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扬中城市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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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 冬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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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TA的每日心情
    郁闷
    2018-4-12 17: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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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V.1]初来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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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表于 2019-1-25 20:41:46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一枚叶子飘飘悠悠跌落到地上,只是短暂的瞬间,一个生命,就走到尽头。阳光透过稀疏的树枝,以宁静的姿态牵引出我淡淡尘封的记忆,我几乎可以清晰地看到自己在人生悠长的小径上那一行深浅不平的脚印。这些痕迹,脉络分明。
    又是一年冬寒,写下这几个字,我的心情很平静。日子过久了,再凉的日子,也只是一种滋味。倘若曾经有过太多的感伤的色彩,有过纠缠的酸腻,那也只是曾经,与现在无关。曾经,这是个近乎遥远的词语,我无法丈量它的冷暖,也无法品尝它的浓淡。世事莫过于此,在寻常的季节里沉淀出清醒的凉意,无须参悟,岁月能解。
    独立窗口,手中的热茶已然凉却,我却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我们这里不是个四季太过分明的城市。
    惟独烈夏和寒冬,我多少能闻出它的味道。现在正临岁暮寒尽,冬日的西风有一种宁静的凉,它没有春天袅娜的走姿,也没有夏天浓烈的底色,只是在不经意间掠过心头,留下无言的背景。
    今天下班途中我试着让自己的心做一次短暂的旅行。
    路边的低矮的冬青、高大的香樟树都依然碧绿如洗。麦苗青青,油菜青青,就是湖边的小草也从枯叶底钻出绿意。偶尔飘过的腊梅花香酝酿着某种情怀,不经意寻香而探,小园竹篱边一株突兀的梅树虬枝上碧蕊点点,妍妍盛开的,羞羞含苞的,满枝桠满枝桠张扬着。太想着掐上一朵,收藏年轮的过往。却又怕使它一下失去生命的活力。所以只得缩回手,我清楚它的美也是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

    路边小公园的湖里的水不像往年干涸,沉静地流淌着,一直通向远处的长江。偶有飞鸟匆忙掠过,不留丝毫的背影。未见暮色,湖水却已泛红,粼粼的波光飘向远方,看不到尽头。就像生命的路途,由来只见匆匆的走姿,只见深浅的印记,却无法度量其间的风土人情。

    一眼看去,不远处有几个老者在湖边阳光下的亭子里闲坐。
    这看似乏味的静默,在他们悠然的心境里却显得意味深长。在这个过程中,他们可以平静地回味曾经流失的青春,可以坦然地面对人生的成败得失。也许他们沉淀的只是一种心情,一种需要岁月濡染的淡然心情。而这些,是我所不能拥有的,我所能做的,只是孤独地看风景,在喧嚣的街肆中追寻些许淡定的回忆。
    躲过人群,我静立清澈的湖边。

    湖水静静地拍打两岸的水泥堤坝,这声音牵扯着跳跃的神经,让你不由得驻足凝视。搁浅在水中的,我小时候经常看到了揽河泥的小木舟也随之轻轻地摇曳,一根绳缆系在枯干的垂柳上,这种静止的美,可以让坚硬的心漾起涟漪。打我身边而过的都是匆匆的红尘过客,我希望他们停下脚步,不光带眼睛,还必须带着心来,放自己一刻闲暇沉浸其中。因为眼睛里的风景注定要消逝,而心里的风景却可以永恒。
    我曾经将灵魂寄存在有山水的地方,我看淡过白云,收藏过月光,我自认渺小如一粒尘埃,却依然努力地生活着。


    脚下的路再不是下雨天一脚陷很深的”水泥路”,而是再平坦不过的真正水泥浇铸的路,它们并不记得有多少人打身上踩过,而踩过的人也未必记得这儿留下过自己的脚印。在漫长的日子里,人们学会了遗忘,尽管遗忘意味是背叛,可好像只有遗忘的人生,才可以轻松自如。
    树上的枫叶已经落尽,爱情的童话只待来年。它们经受着生命的轮回,早看惯了人世间悲欢离合的故事。

    其实。活着只是一种简单的存在,存在只是为了活着。这样说来难免有些颓丧,然而世事本如此,任凭你怎样的呼吸,也只是一生,来世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预支自己的来世,虚度的永远只是昨天。


    回首已经走过的路,只有一排枯树消失在暮色的深处。这些枯树的叶子已落尽,倘若不经意的人无法想象它们曾经亦有过美丽的芳华。粉的桃花,白的梨花,还有各式不知名的花儿
    ,而那些轻盈美丽的梧桐花曾在这些高大的枯树上轻轻绽放,不知也迷离了多少游人的目光。而今,芳华老去,没有人会停留在这,等待春天的到来。也许我与许多人有所不同,更多的时候,我宁愿欣赏一种荒凉的美,这种荒凉走过了漫长的时间,经得起风雨的消磨。我们无法强求生活新颖如初,就是寒冬,一年也仅此一次。错过了,要待来年,而来年,来年又是另一种心境了。
    如果要说失望,就是再也看不到斜倚柴门盼儿孙的母亲,看不到一到腊月就带着老花镜一条条列菜单,然后煞有其事地按排我去采购的老父亲,看不到一大家子围坐桌前看电视守岁,放鞭炮的场景……

    脚下路边经年的落叶层叠,它们覆盖了泥土,却掩饰不住来自原野的冷漠。暮色已深,许多的精灵都悄然地隐藏,而归程却是越来越近。凉风沁骨,这个时候,若是游子必定会思家,会想念远方的亲人,会思念离别已久的爱人。往事淡了,薄了,而心却依然会滋生许多的感触。是的,这世间,又有几人能淡到无欲无求的境界?
    我的步伐并没有因暮色的加深而仓促,孤独对我来说,早已成了习惯,禽鸟已经入巢,闲坐的老人也已归家。
    只有平滑水泥挡水堤坝兀自立在湖边,它们的生命是静止的。
    在历年行走的过程中,我收藏了远山近水,却看不到家的炊烟。再也回不去童年。也许人生就是这般,得到与失去都已经不那么重要。而我,又怎么还会去计较别人和自己曾经的过错,怎么还会计较虚度了的时光,怎么还会叹怨冬日的寒凉,在寻常的日子,我余下的只是感恩,是的,一种对季节的感恩,对生命的感恩。感恩的又岂止是我,还有那些静听岁月的人……
    仰头向天,一轮经霜的小月已悄挂树梢。
    半弯的月亮,一边是离,一边是合。所谓多情,也不过如此,只是夜色沉睡,月亮醒着,给梦着的人以梦,给需要光的人以光亮。一阵风儿袭来,徒增几分寒意,然而心情依然平静如水。回屋数点最后几页台历:又是一年冬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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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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